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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到底严谨到怎样可怕的程度

时间:2018-09-26 16:29:10来源:本站 作者: 点击:
  

  本人对质量管理体系及其电子元器件的品质监控有一定的从业经验和管理技巧。德国人以严谨著称。我有幸在一个德国锅炉工程公司项目部工作了七年多,耳濡目染,捕捉到一些难忘的细节。和德国人一起开会、谈话,听到“Idon’tknow”(我不知道)和“I’llhavetocheck”(我要先查一下)之类的话频率甚高。说完后,德国人总是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工工整整地把你的问题抄下来。对于一个进度很紧的工程项目,这样的回答是最揪心的,中方的工程人员巴不得老外对每个问题都能立即拍板,偏偏“老德”却要“研究研究”。一种是问题已经超出他的专业知识范围了,或者是问题涉及到他们分包给第三方完成的工作,或者要套用特定的计算软件对问题进行分析才能得到结果(如分析受力等),德国人会说自己不知道,然后打电话回欧洲去问。

  另一种是属于动脑筋和通过简单计算能得出答案的问题,但不属于该工程师的部门责任范围,或者他认为自己不应该自作主张替别人拿主意的,德国人多数会说自己不知道。

  材料替代是锅炉工程中经常面临的问题,比如,合同里规定要用美标或德标钢材,现场出现短缺,要用便于采购的国产材料替代,在进度压力下,德国人的技术确认成了卡节骨眼的事儿。

  一双双热切的黑眼睛投射在一个焦点上,巴不得那大鼻子下面的嘴唇吐出“OK”来,可偏偏老德不紧不慢地说“Idon’tknow”。

  老德的“Idon’tknow”一说完,中国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人骂德国人无能,有人甚至质问,难道我们中国人花这么多外汇雇外国人来做现场指导,就为了听这样的话吗?

  过了两天,德国人已经把意见整整齐齐地写好,对于国产替换材料,有国产材料和原设计材料的牌号对照,屈服点和抗拉强度的对比,谨慎的德国人总是通过增加截面厚度和加强焊接强度等方式,来降低替换材料时材料差异带来的风险。

  德国人并非不知道中国人期望他去说OK,并非不知道施工进度的压力,但是,他们仍旧能冷静地说出他们的意见,不屈服于现实的压力,这就是他们的思想独立与严谨。

  老实说,这些“不知道”要比投领导所好,不经调查就拍脑袋说出来的“知道”和“没问题”要踏实得多了。

  每逢开周会,一到下午6点还开不完,罗伯丝先生就会瞄一下手表,然后说:“Ihavetoreporttomygovernmentnow.”(我要向我的政府汇报了)

  地铁站台没人检票,商场不用存包,街道上看不到拖着长扫帚的清洁工,却干干净净。马路上没有汽车喇叭的尖叫,火车站朴素的砖墙上,很少看到少年们涂鸦的发泄。

  有一次,我去德国同事家做客,发现他家门把上挂着一块牌子———“今天轮到我家打扫公共卫生”。原来,在德国市镇的小区里,打扫公共地段的任务,就是用这样的吊牌,一家一户地传递下去。

  德国的马路可不像中国城市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地有交警指挥交通,马路大多数是两车道,一些马路连红绿灯也没有,行人过斑马线,有绝对优先权,这种优先权是完全靠驾车人和行人各自守法自律来保证的。

  德国人开车很守规矩,无论开的是奔驰宝马,还是大众,只要前面有斑马线,司机就会提前减速。

  有一次,我在斯图加特市结束工作,启程回国,从旅馆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要穿过窄窄的斑马线到对面的S-Bahn轻轨站。沉重的行李箱在斑马线上翻倒了,我也被拖得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辆白色的宝马车稳稳地在斑马线外刹住了,我捡回一条小命。车主钻出车外,对我又是摇头,又是耸肩。从他的身体语言,我明白到他也受了一场惊。这条斑马线划在马路弯道过去一点的地方,虽然没有形成视觉盲区,但并不容易在远处看清楚,如果不是他那刻板的提前减速,那肯定就是一场血光之灾。

  德国人工作中不苟言笑,对陌生人,他们很少“自来熟”,要呆上两三个月,招呼才慢慢变得随和起来。有些德国同事7年下来,称呼我时还总是一丝不苟地加上Mrs。

  在德国,他们下班后都赶紧回家,类似东方国家里男人因为应酬客户而半夜归家的事情,很少发生。

  会。但是德国人是完全没有功利目的的。大家可以吃饭喝酒,但第二天,事情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

  有一次,某位领导要晚上请德国人吃饭,通知是中午时来的,时间很紧,大部分德国人都婉拒了,理由是没有足够的时间跟“政府”请假,有的人则以没有时间回家洗澡换衣服为理由。

  最后,晚宴还是以冷场告终,只有德方项目经理和工地经理“顾全大局”赴宴,其他德国人都心安理得地回家。

  我听过很多中国人指责德国人高傲和冷淡,我只能说,他们自己同胞之间,也都是相交淡如水,很少像中国人这样你来我往。

  锅炉进入调试阶段了,要进行连续10天的蒸汽冲管,利用高压蒸汽将残留在锅炉管道内的杂物和氧化物冲干净。

  黄昏时候,我走在机组旁边的水泥路上。按照安全规范,蒸汽吹管出口有消音器,消音器周围都属于隔离区域,以免蒸汽烫伤。

  离开隔离区域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座保安岗亭,保安员忠实地守在岗亭里。我看到德国人卢格西先生慢慢地走到门卫跟前,比比划划,好像要说些什么,然后,他把自己头上的保护耳罩摘下来,挂在保安员的耳朵上。

  我的眼热了,这个德国人一直就很同情工地上的工人,每次中午,当他看到工人席地而坐吃盒饭的时候,他总是说,瞧,这些人都营养不良!我给他解释,上海的建筑工地可能是国内管理水平最高的,工人们都有临时工棚,有人管伙食。他说:Ahappylabourisagoodlabour.(一个开心的劳工是好劳工)。他和另外几个德国人总是把穿旧的衣服和劳保用品都洗干净,送给与他们素不相识的工人。

  类似的细节,还有很多,我接触的都是德国的普通打工仔,他们可能是为了赚一份比国内要丰厚的工资,才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他们凭着本分和良心,对待每天的工作。这,就是德国人,能制造出奔驰和宝马汽车的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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